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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迪总统之死背后的故事大解密

发表时间: 2025-01-25 11:06

肯尼迪总统之死背后的故事大解密

引子

#本文摘自《谁是杀手?——肯尼迪总统之死》(中译本 1989年6月) [苏]M·P·萨卡切良

最近懂王登基后动作不断,除了挥动大刀意欲为美利坚帝国再次开疆拓土,就是抡起关税大棒搅得友邦大佬个个心神不宁。至于解密三大刺杀案尤其是“约翰·肯尼迪之死”档案,会不会砸起滔天巨浪?还是如2017拿肯尼迪遇刺案做文章,公布一些不痛不痒的所谓“机密文件”,以此换取两党妥协?已有评论文章认为特朗普大概率还是放烟雾弹而已。

个人认为即便“肯尼迪遇刺案”密档全部公开,也不会有天翻地覆的事情发生。毕竟时过境迁,诸多人证、物证早已灰飞烟灭,公布再多的档案又能如何?在电影《生死狙击(SHOOTER)》里早已演绎了这样的剧情:在“肥猫”利益集团大佬眼里——美国总统只不过是自己的一条狗!

正文

“是谁?” “为什么?”

1966年的秋天,我的一个华盛顿的老朋友来到了莫斯科。依照惯例,喝完酒以后,先是回忆过去,然后把话题转向今天。我自然对华盛顿兄弟报刊的情况,如谁在那儿,他们在怎么报导苏联的生活和习惯等——很感兴趣。老朋友告诉我一大堆有趣的琐事和使人感兴趣的故事。最后,我问他,华盛顿的新闻俱乐部现在谈论和争论最多的问题是什么?

“我们现在非常象中世纪的经院哲学家”——他回答说——“争论一些象教堂的楼尖上有多少有效面积,在上边能放几个带尾巴的怪兽。我们也非常慷慨激昂地辩论:林登·约翰逊和他的伙伴能否成功地迫使人民在新的选举中依旧选他。其实,所有这些都是废话,我们写在报纸上也没用。这个伟大的德克萨斯的滑头,对我们根本不在意。甚至在加里森揭露他丑闻的声明发表以后,约翰逊还象过去那样装出一副样子,就象所有这些没有触动他,指的是别人而不是他。我个人对此非常气愤。……”

1968年3月31日林登·约翰逊公开声明:他将不再重新参加总统竞选,也拒绝民主党代表大会把他做为总统候选人提名。

有影响的华盛顿刊物《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曾经是美国出版机构中大胆说出约翰逊这一决定的重要原因之一的一员。该刊物写道:“其实正象白宫工作人员解释的,存在这种可能,总统被他的党从白宫撵走。”并且进一步解释说:“在白宫不应存在这种情况,即人们把你叫做谋杀者,在大街上纠集着成群愤怒的人群……”。

实际上,1968年春天很多美国人对新总统是公开这样认为的。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甚至在华盛顿的政治上层人物(包括国会议员和政府内阁成员)中,都流传着这样一个“有趣”的笑话:

——你是怎样看的,在达拉斯发生射击的前45秒钟,林登·约翰逊在做什么?

一个美国人问,被问人困惑不解地回答:

——约翰逊是这样做的……(这时讲话的人捂住了自己的双耳)。

顺便说说,美国人甚至把这个故事讲给外国人听,其中包括苏联人。正如我们在下面看到的,这绝不简单是约翰逊政敌对他的“恶毒污蔑”。

社会对于一个大国首脑进行谋杀的指控一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这一指控不可能没有足够的根据和证据,而仅凭人们心里认为是那一个人的阴谋。路易斯·哈里斯民意研究所在1966年举行的民意测验中,有2%的参加者认为:在达拉斯的谋杀中,有林登·约翰逊。到1968年春天,由于种种迹象,首先是对报界掩盖罪行的指责,这个百分比应当大大提高。我写“应当”是因为在1968年没有举行类似的民意测验,或者是举行了,但没有公布结果。

总之,我认为客观性和公正性要求我们每一个企图搞清楚达拉斯暗杀内幕的人,提出问题应尽可能窄些和准些。当时的副总统事前是否知道,1963年11月22日应当发生什么事?或者谋杀者清楚知道,约翰逊由于有充分的个人动机希望约翰·肯尼迪尽快消灭掉(请回忆一下本书“约翰逊和肯尼迪”一章内容),决定不将暗杀约翰·肯尼迪计划的情报事前“通知”未来的总统。关于事情的这方面,人们知道些什么?

有些问题是清楚的。

在不幸日子的前夕,1963年11月21日21时25分,林登·约翰逊来到休斯顿(德克萨斯州)“莱斯”旅馆总统的总部。杰奎琳·肯尼迪为了不妨碍他们,在谈话之前走进了卧室。但是,在卧室她听到,约翰逊的谈话自始至终都嗓门很高,在副总统走后,杰奎琳问她的丈夫:“出了什么事?他高声喊叫,活象个精神失常的人。”总统满意地笑了,并回答说:“林登就是林登,他有不愉快的事……。”

过了19个月以后,约翰逊宣布了他自己对这次谈话的说法:“在我们之间没有原则分歧,……是一次积极的争论,但是我们相互间基本上取得了一致看法。”副总统没有讲谈话的内容。

然面,约翰逊没有料到,后来找到了他们“积极争论”的见证人,这就是几次进入总统房间的“莱斯旅馆的服务员。在经过宣誓以后,他们中有人作证说,肯尼迪和约翰逊都不止一次提到敌视副总统的、德克萨斯州政治集团首脑、国会议员雅尔波罗的名字。整个看来,肯尼迪满腔热情地试图证明,约翰逊蓄意鄙视雅尔波罗,这样做是不应当的。

“莱斯”旅馆的主人马克斯·别克看到约翰逊就象子弹一样从总统的房间飞出,用别克的话说,他由于愤怒脸色特别难看。

有关达拉斯谋杀的书籍和文章的一些作者,认为这次争吵是反对约翰逊的又一罪证。我认为这是不对的。

11月21日晚上总统和副总统之间激烈的争论是个十分重要的事件。但是它证明的确是另一件事,肯尼迪为国会议员雅尔波罗辩护,正是这件事使约翰逊的面目更加清楚。总统对他的妻子说“他有不愉快的事”,恰恰证明约翰逊的政治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我认为从这件事得出的其他结论,都是没有根据的和不正确的。

还存在另外一个事实……

1963年11月24日一些新闻记者从白宫了解到下面的细节:11月22日当总统的车队沿着达拉斯大街行进的时候,约翰逊命令坐在他前边的特工人员打开收音机。副总统聚精会神倾听地方电台广播,而没有注意致敬的人群。对于这一细节最初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就这样,过了两年以后曾经和约翰逊坐在一辆汽车上的见证人(国会议员雅尔波罗和特工人员)说到这件事。其中有人讲道:在到达暗杀地点前面几条街时,约翰逊命令打开收音机,在到决定命运的埃尔姆街前的路上,他看起来不仅很忧郁,而且非常紧张。副总统听着收音机,在他的第二次要求下,收音机声音开的很大,减弱了街上的喧哗。尽管这样,约翰逊还是立即听到了第一声射击,并且明白了这是爆炸声,而不是其他声音。就在这时,特工人员杨布腊德大叫一声:“躺下!”从第一排座位上转过身来,跳过坐位奔向副总统,把他推倒,用身体把他掩盖。这件事杨布腊德自己承认,当时我不完全相信听到的就是射击声;如果我错了,以后在副总统面前的处境,将会是很尴尬。

事实就是这样,这些事实说明什么呢?正如美国谚语所说的:“你猜的正确,我猜的和你一样……。”

在背尼迪进入白宫以后,有一次在华盛顿的新闻俱乐部,一个朋友(也是新闻记者)给我朗诵一首民谣:

“朋友!我敢和你打睹,

林登,在为肥胖的公猫服务,”

德克萨斯的公猫,

保证无误……”

民谣的语言往往不够文雅,因此,结尾我省略了。公猫在美国是指石油资本家,例如,象德克萨斯州的亿万富翁亨特,就是世界上数的着的最富有的人。

在达拉斯暗杀发生的最初几个月,美国的新闻界几乎没有提到过亨特的名字。然而,这个人在暗杀中却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1960年7月,民主党在洛杉矶市召开了代表大会。亨特当时住在距离约翰逊住所不远的一个旅馆里。每天都向约翰逊提出怎样进行活动的建议,以便使他成为美国总统候选人。后来,计划没有成功。亨特向接近他的朋友抱怨说,“如果林登无条件地按我的意见去做,肯尼迪无论如何也不会超过他的。正是我向约翰逊建议,在肯尼迪当选总统候选人以后,同意将他的名字排在第二位,担任副总统。”

1961年秋天,美国评论家别列克到亨特的别墅作客。当着别列克的面,亨特大骂肯尼迪总统的改革,他认为肯尼迪的改革首先是毁灭他,毁灭亨特的石油帝国。作为一种方法,那时候就有了肉体上消灭肯尼迪的想法。“没有别的出路-—在别列克的笔记本上记录下的亨特的话—要想从隐藏在政府中的叛徒手中解脱出来,必须把他们全部杀掉。”

1963年11月14日,在杰克·卢比开设的达拉斯夜总会的后屋里汇集了几个人,其中有主人,达拉斯警察局的杰·齐皮特(就是那个沃伦委员会断定是奥斯瓦尔德杀死的人),还有一个在委员会的官方文件中没有揭露姓名的人。后来美国报纸出现了这样一则报导:沃伦委员会主席、美国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厄尔·沃伦审问卢比时,把这个不清楚的人称为“富有的石油大亨”。沃伦对这一则消息没有予以反驳。

就在1963年11月22日。《达拉斯晨报》曾刊登了一则运今为止有名的镶着黑色宽边的广告,用的是带有侮辱意味的标题《肯尼迪!达拉斯欢迎您》。

报纸的发行人伯奇主义者特·吉里是加洛里德·亨特的一位最神秘的朋友。后来沃伦委员会证实:刊登这则具有如此带预见性广告的帐单是由三个达拉斯的商人支付的,其中有亨特的儿子聂尔逊·邦克·亨特。

同一天早晨杰克·卢比在编辑部向特·青里抱怨,他们面对面地交谈过、但是,在肯尼迪被杀的前几天,看到卢比在亨特另一个儿子拉马拉的公司里,在那里卢比长时间与亨特的儿子一对一的会谈,从引证的上述事实可以看到一点—-在卢比酒店会见的人中—查不到亨特本人的名字。然而,经过几个小时在达拉斯发生了射击以后,证明政府已清楚地知道了这个“不知名的富有的石油大亨是个什么人。”

1963年11月22日晚,联邦调查局的侦探光顾了亨特的别壁。光顾的目的不是为了逮捕他,对于大洋彼岸的亿万富翁,无论如何是不会采取这种手段的。联邦调查局的侦探的拜访是有另一个目的的,这就是预先警告亨特:他留在达拉斯很危险,因为许多人认为他是策划谋杀总统的重要人物。于是石油大王在当晚就秘密地躲到了巴尔的摩,在那里他可以安静地等上几个星期,直到热劲过去以后。他的等待是在地方警察和联邦调查局的侦探的保护之下进行的。美国的石油大王就象是罗马凯撒的妻子一样,没有被人怀疑,并且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这就是美国不成文的法律,这条不成文的法律,正如上面所说的在古罗马,则清楚地写明在法律上。现在我们回到达拉斯,怎样杀死约翰·肯尼迪的最有根据和证据最充足的说法是今天吉姆·加里森的论断。证明它的论断最充分的地方,还在于新奥尔良的唐·吉柯德的调查,引起了林登·约翰逊政府的疯狂的,令人不能忍受的违反法律的阻挠。加里森的证明全美国和全世界都知道,因而差一点被推翻。我不是哪一种推测的支持者,不知道在美国什么时候能在真诚。公允的情况下进行肯尼迪被杀害案子的调查。

吉姆·加里森知道关于这一暗杀的真象。然而,他的大部分有说服力的资料被盗,并且新奥尔良的检查官不急于其一次试图从法律上证明自己的正确。他也没有公开发表他所知道的一切:因为阴谋家偷走了他很多法律证据,并很快开始给他加上诬告罪名向法院提出反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加里森好不容易得到胜利。这就是为什么在自己和记者谈话中,新奥尔良的检查官没有将许多问题讲完。

掌握有助于揭开暗杀肯尼迪总统真相和内幕,以及其他卷入人员(整个阴谋的执行人和组织者)的文献,集中点是“肯尼迪家族,”

当然,“肯尼迪家族”在美国是一个有影响的集团,通过它揭开达拉斯的罪行,可能对各方面都有好处,无论是从欢庆对自己敌人胜利的角度,还是从政治斗争角度。

“肯尼迪家族”和自己反对者在继续斗争的时候,艾尔姆——斯特里特遭到射击,“肯尼迪家族”又丧失了一个首领—罗伯特·肯尼迪。剩下还活着的新的“家族”领袖爱德华·肯尼迪在经历过汽车越出堤桥沉入水中,淹死罗伯特。肯尼迪的女秘书,这个极端荒唐的历史事件以后,很难说他将怎么办。

目前,爱德华.肯尼迪处在严密的保卫之下,他不止一次地拒绝参加1972年的总统选举,正是为了这个原因。

“公猫”,退职的政客,美国警察局和中央情报局都在一定程度上与肯尼迪的被谋杀有关,或者是自己干的,或者是知情的见证人。很容易看到所有这些人可以麋集为一大类,最后归结为“石油”和“生意”四个字。很可能,历史要在这张罪恶的名单上,增加新的名字和地址。

肯尼迪在政治赌博中赌输了。输掉的赌注就是他自己的生命。为什么他输了?为什么他遭到了这种严厉的惩罚,在1963年以前这种惩罚大约五十年发生一次。

1961年1月20日在新总统约翰·肯尼迪宣誓就职的时候。与安卡拉同一纬度的华盛顿,处在零下20度的严寒中,晚上又遭到暴风雪的袭击。“自然界本身用危险的现象,抗议这个可爱的口齿伶俐的年轻人进入白宫。”在竞选国家总统时,在华盛顿的新闻俱乐部,反对党的新闻记者靠着温暖的壁炉冷冷地嘲讽说。

但是青年总统当天发表的第一次官方讲演中,谈到的东西与他的前几任总统有点不同。约翰·肯尼迪的对外政策部分与过去相比没有什么新货。肯尼迪首先庄严宣誓保卫资本主义。为此,他说:“我们准备付出任何代价,挑起任何重担,对付任何困难,支持任何朋友,反对任何敌人”。说实在的,宣誓词中的这些语句是历届美国总统宣暂词中使用的共同语言。

随后,肯尼迪按照传统的习惯,开始为军备竞赛辩解:“我们不能以软弱来引诱他们。因为只有在我们毫无疑问地拥有足够的军备的时候,我们才能毫无疑问地确信永远不会使用这种军备。”就在讲完这段话后,肯尼迪说:“但是,两个强大的国家集团的任何一方,也不能从它们目前所走的道路中得到安慰。双方都由于试验现代武器而负担过重。双方都由于致命的原子力量不断扩散,而理所当然地感到震惊,然而双方却还在争着去改变这种能够抑制人类发动最后战争的不稳定的恶怖均势。” “因此,让我们重新开始双方都应当记住,讲礼貌并不是软弱的表示,而诚意则始终需要由事实来证明。让我们永远不要由于恐惧而进行谈判,不过也永远不要害怕谈判。” “让双方都来探讨把我们团结起来的问题,而不是去为那些使我们分裂的问题操心,”

在肯尼迪的这次讲话中,最有趣的和最不平常的地方是内政部分。他说:“如果自由社会(请不要误会,这四个字不过是美国对资本主义一词的美化)不能帮助众多的穷人,就不能保住少数富人。”接着对“那些富人”给以公开的支持,肯尼迪说:“因此,我们美国的同胞们,不要问你们的祖国能为你们做些什么,而是要问你们能为祖国做些什么。”肯尼迪的全部哲学都包括在这些词句中,这就是他取得美利坚合众国总统桂冠这一使命的全部涵义。这一使命可以再简短一点用六个字概括:“挽救资本主义。”

美国评论家李普曼1964年5月在西德《史必格尔》周刊上发表的一篇讲话中谈到:“去年,在约翰·肯尼迪遇刺前不久,我正在欧州。我当时感觉到,那里很多人把肯尼迪理想化了,不,没有理想化,很快完全改变了对肯尼迪的印象。他本来是左的偶像,而实际上绝不是左。他是一个非赏保守的人。”

《史必格尔》周刊的记者当即同意李普曼的看法。不仅同意,还补充说:“这首先是指对内政策……。”

对了,这首先表现在对内政策上。而在对外政策上,肯尼迪的哲学形成的要晚的多—是在他担任总统的第三年(也就是最后一年)被迫形成的,也和内部政策问题一样和第35届美国总统的主要目的—挽救资本主义有关。

挽救资本主义指的是什么?怎样挽救?为了说明这个同题,首先应当回忆在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美国金融垄断区头面临着严峻的考验。当时垄断组织的许多代表人物很清楚,“美国自由女”一美国统治世界的黄金时代一并没有到来,在战后年代,从未有过美帝国主义者这样大量地把美国的国民财富用于军事竞赛,豢养间谍,颠覆社会主义国家,企图用自己的意志统治全世界。然而他们打错了算盘,到五十年代末已经看到美国的地位比实现“美国自由女神”的二次世界大战后下降了,在1945年当时欧州还是一片废墟,而美国是唯一掌握新式武器——原子弹——的国家。这里我们还可以回忆反映美国战后发展的一个事实,就是指军事经济比民用经济的优先发展和与此有关的严峻的经济形势,和联邦政府在社会保险,教育和保健方面的资金匮乏。

与此同时,在五十年代初期美国的社会结构发生了变化,当时包括肯尼迪及其助手在内的少数经济学家、法学家、社会学家,已经觉察到孕育的危险和潜在的威胁。这指的是人口爆炸,或是说是美国的居民增长。在1940年美国居民是13260万人,1960年是18070万人。到1970年已经达到了20000万人以上。

然而到六十年代初期增长最多的是两种人:18岁以下的青年人和50岁以上的老人。生产物质财富的人,即干活的美国人,当然增加了,但比起非生产领域增长很少。这就造成了严重的问题:老年人需要最低限度的食物和医疗,而儿童则需要学习。美国资本家不愿意将自己的大部分利润用于上述目的。1960年美国的财主们费了九牛二虎的劲,挤出了一部分资金用于这个方面。他们的让步是在阶级斗争,以及在地球上存在的,向工人无偿提供学习,医疗和许多其他服务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影响下采取的。在社会主义国家利润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在这种影响下,美国资本主义不管愿意或不愿意,总得或多或少解囊资助。

美帝国主义由于自己对历史的无知,它走的是另外一条道路。它开始比过去更多地喂饱了一部分当动人民,即他用他们的手开始开采战后找到的新“金矿”——火箭核武器竞赛的人,1916年列宁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中就预见到了资本主义可能发展的类似道路。他写道。

“巨量的金融资本集中在少数人手里,造成非常广泛而稠密的关系和联系网,这个密网不仅控制了大批中小资本家和业主,而且控制了最小的资本家和业主;另一方面,一个国家的金融家集团同其他国家的金融家集团,为分割世界和统治其他国家而进行着尖锐的斗争,—结果,就使所有的有产阶级全部转到帝国主义方面去了。“普遍”迷恋于帝国主义的前途,疯狂地捍卫帝国主义,尽量地美化帝国主义,——这就是当代的标志,帝国主义的意识形态也渗透到工人阶级里面去了,工人阶级和其他阶级之间并没有隔着一道万里长城。”(原注:列宁:《布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

美国资产阶级用很高的手段,引导相当多的美国劳动人民,投身于他们自己利益的实践中去。

帝国主义用社会的腐化堕落麻醉劳动人民,使他们的积极性,尽可能的从阶级利益引导到个人发财致富上来。现在的美国社会简直是无法理解,如果将应做的事除外,个人主义就成为社会的动力。美国的谚语说的好:“人人为自己,强者得胜利”,如果谁看过斯丹利·克拉莫尔导演的美国著名电影《疯狂世界》的话,完全可以说(除去这部片子中的个别荒诞情节外)他看到了推动着美国社会前进的主要动因。

为了使比过去更加广泛的美国劳动人民“共同”参加资产阶级的事务,当然就需要一定的物质条件。这种条件在美国已经具备。战后十几年美国科学技术的进步,和大洋彼岸垄断组织从其他国家掠夺的自然资源,以及剥削其他国家人民所取得的巨额利润,是它的充分保证。例如,在1950年至1964年间,美国康采恩从委内瑞拉汇回美国的公司利润是597,500万美元,但是对其他民族的类似的掠夺,绝不会少于拉丁美洲。

除了上述的两个众所周知的原因以外,在二次大战后,美国还有第三个致富的原因,这就是在冷战条件下进行军备竞赛。在过去的四分之一世纪,垄断组织的右翼势力在美国建立了巨大的军事工业体系,世界各地的报纸几乎每天都有关于这方面的报导。从自卫的观点出发的美国一部分有远见的资产阶级,现在企图尽量限制他们的巨大影响和权力,美国帝国主义动员全国为自己的利益服务,取得了多大程度的成功呢?从一个数字可以说明这个问题,大洋彼岸每五个人中有一个人靠军备竞赛的拨款养活。在美国总共有十多万个公司为五角大楼工作。

这种动员全国为帝国主义利益服务的作法,不仅不能消除行将到来的社会爆炸,而是加快了它的到来。此外,在冷战中剩下的美国劳动人民的广大层得到了发展。就这样,慢慢的,确实已经和即将引导到孕育着的社会爆炸的局势,这种局势可能震动美国的根基。这种爆炸中最早的爆炸就是美国黑人解放运动(这一爆炸首先从经济问题引起的),今天我们已经看到了当时,在1960年,不过只是个猜测。

有鉴于此,肯尼迪向自己的阶级兄弟呼吁,“为了不失掉全局,请做出少许牺牲!”一次谈语时,新总统把自己的政策叫做“活下去的战略”。

新总统决定,首先要触动一下美国石油大亭们的巨大钱袋。顺便说说,这项政策不论是对“肯尼迪家族”,还是对这个“家族”所属的波士顿财团的私人利益,不仅没有损害,而且还有好处,因为“波士顿人”与整个美国一样,都以高出两倍的价格购买石油产品。

最初,约翰·肯尼迪政府在华盛顿的政治沙龙,多次议论,从“石油工业的那一个兜中掏钱”。事情是这样的,早在1920年美国的税收制度就对石油工业实行专门减税27.5%的优惠。这种优惠当时叫做“资源使用回扣”,做出这样规定是因为开采石油是“艰苦的工作”:投入资本,你损失了金钱,但对油田是微不足道的,最终是为了将它们赚回。可能在五十年前,这种优惠是有一定根据的,因为当时从事石油开采的多数是小作坊和个体手工业。现在,过去的小作坊早就被石油大工业所代替了,现在进行石油开采的是采用先进方法的巨大公司,税收优惠已经成为美国石油垄断集团利润的巨大补充来源。从每万美元的利润中,他们不用支付任何税金就可以装进自己腰包2750美元。这项收入一年就有10亿美元,美国工业的其他任何部门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减税的优惠。

约翰·肯尼迪一上台就停止了石油企业由内务部管理,后者世世代代都是“德克萨斯肥胖公猫”们的忠实奴仆。决定由总统的专门助手马约尔·非里德曼领导上述事务。在他总管下重新组建的部门委员会,开始制定调节石油开采(其中包括石油公司税收问题)的新法规。起草好的方案已经在1963年7月公布了。它的实质归结为一点:如果方案批准,石油工业的利润一年将下降35亿美元。

这是对石油巨头们的公开挑战。当然,他们进行了反击,出路在于采取一切办法阻挠新法案实施。1963年10月当报纸公布了总统打算在近期将改变石油税收优惠的法案提交国会,以达到用其他新办法经营开发油田时,石油公司巨头采取了自己的最后行动——请求总统召见。11月8日(肯尼迪总统被害前两周)三个美国巨型石油联合会主席与肯尼迪举行了半小时交谈。第二天德克萨斯州的报纸公布,“巨头”们怀着“失望的心情”从总统的住所走了出来。

正好,在肯尼迪总统被刺两周后,林登·约翰逊下达了专门的命令,石油企业仍由内务部经管。马约尔·非里德曼因此丢掉了工作,“肯尼迪离开了祖国——李普曼写道——约翰逊这双合脚的鞋,正如人们说的,穿着很舒服。”

约翰·肯尼迪的第二个企图是利用众所周知的所谓“钢铁危机”,扼制一下美国大亨们的不合理的和过分的贪婪。在1962年的4月初,美国钢铁铸造工会—美国的一个最大的工会组织——在美国劳动部长阿尔杜拉·哥尔别格的参加下,经过长期和艰苦的谈判与钢铁公司签订了协议。双方商定钢价不再提高。可是没有几天,钢铁垄断巨子《美国钢铁公司》经理洛德日尔·布洛找到肯尼迪,把一份四页纸的备忘录放到总统桌上,声明美国钢铁联合公司决定把每吨钢的价格提高6美元。当时还将备忘录分发给了新闻记者。

钢铁垄断组织的决定自然而然地影响到一系列其他商品——工业品和人民必需品—的价格上涨。定期大罢工在酶酿当中,美国的社会的不稳定性在增长,这不能不引起具有远见的总统的担心。肯尼迪对钢铁工业家对于他、作为一个总统的侮辱非常生气,他认为这邦人除了自己狭隘的利益外,不想看到别的。总统对他周围的朋友说过:“我父亲经常对我说,所有的商人都是狗崽子,但是直到现在我一直不相信他的话。”这句话让新闻记者知道了,在报纸上长时间采用各种形容词添油加醋地说:“肯尼迪反对生意人”。但是,肯尼迪不仅仅说了。他还下令五角大楼解除与提高钢价的各公司的军事订货。钢铁大王们这才明白过来。肯尼迪周围的人都很高兴,认为总统战胜了“钢铁危机”。他只是在战斗中取得了胜利,但不是战争。

在全美国垄断组织的报刊反复向居民宣传—“肯尼迪反对商人”,“肯尼迪站在黑人一边”。他的助手和同僚们则奔赴全国各地,到处发表讲话,力图证明:钢铁大王们“没有分寸,只有固步自封的本能,这只能导致竞争能力的丧失”。我也听到了这些话,这些话好象是肯尼迪说的。

尽管如此,在钢铁危机期间肯尼迪的行动,曾使美国一大部分有势力的人感到恐慌和疑虑。取消各大公司手中军事定货的企图和打算,在二次世界大战后的美国没有一届总统这样做过。这一切都加剧了对肯尼迪总统的不理解和不信任。

1962年秋天,美国渡过了古巴火箭危机。这场危机使子百万美国人受到刺激。这是我在大洋彼岸工作的五年中,第一次看到副食商店的货架上空空荡荡的——这是人民张惶失措的结果。他们用钱购买食品,然后储存起来,以备生病、儿童上学和美国人期待着的那个“黑暗日子”到来使用。

包括肯居迪在内的国家领导人(根据众所周知的国家真正的主人——垄断资本家的委任管理国家),正如当时报纸所写的,已经看到了“地狱的边缘”。在这之后,肯尼迪逐渐懂得了众所周知的原子世纪的原理。

然而,在这条道路上肯尼迪遇到了美国狂热集团的通力反抗,主要是军事工业集团,因为在他们面前,冷战的缓和必然导致削减军备和减少利润。

这一可怕集团和整个右翼势力的压力是非常现实的。它们常常有力地制肘肯尼迪的行动,在许多场合使他无所作为。就拿莫斯科限制核武器条约来说,记得当时遇到了大洋彼岸多么强烈的反对。

就是在这种状况下,从美国标准来看约翰·肯尼迪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在这之前只有弗兰克林·卢兹维德做过)。总统直接向美国人民呼吁,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以便给军事工业大公司以压力。约翰·肯尼迪1963年夏天对华盛顿美国大学学生的讲话就是为了这一目的。

他当时是这样说的:“如果今天开始一场全面战争——不论是由于什么原因引起的-—我们两个国家是首当其冲的对象。看来象是讽刺,但这确实是事实。毁灭性的危险,威胁着世界两大强国。我们建造的一切,我们为之而奋斗的一切,都将全部毁灭,我们两国陷入了危险的和可怕的旋涡,在这个旋涡中一个国家的猜疑引起另一个国家的猜疑,建立武器监督是对新武器的回答。

简言之,无论是美国及其盟国,还是苏联及其盟国,相互间都应当致力于公正的和真正的和平和停止军备竞赛。”

根据我多年的观察,肯尼迪的这次讲话使美国军事工业集团的“忍耐”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

约翰·肯尼迪想挽救资本主义。他打算稍微做些调整,以便使后方巩固,掩盖住已经出现的社会裂痕,企图通过这种小的和中等规模的修饰,使帝国主义增强实力,以便重新向社会主义挑战。

这是一位不可思议的总统.·…。

肯尼迪是美国帝国主义军事集团盲日无知的牺牲品。从达拉斯犯罪开始,就吹来一股浓重的石油气味,这种气味不仅能在美国闻到,在全世界都能感觉到。

对约翰·肯尼迪的判决,是由美国的黑暗势力做出,由“肥胖的公猫”及其仆从执行的。

斗争的这一结局,使美国大多数生意人都满意。他们都惧怕肯尼迪的做法,所有这些几十万个公司的占有者,都是五角大楼吸血的日益膨涨的预算怪物的纳税人。

1946年初,著名的苏联作家和评论家伊里亚·爱伦堡来到了大洋彼岸,他在日记中写道:“美国现在已经不是青年,而是一个成熟了的男子汉。”二十多年前未加冕的国王,“肥胖的公猫”,这些大洋彼岸共和国命运的主宰者认为,“美国自由女神”象征的大洋彼岸帝国主义芬芳吐艳的时代开始了。苏联的作家也觉察到这一点。

现在的美国状况,得出的是完全不同的评价。例如,“肯尼迪的死引起了交易所股票的上涨。恢复繁荣需要新的力量,但这决不是愉快地舞蹈。就象老年人跳舞一样,已经步履蹒跚,常常感到力不从心,当他们在晚上喝了点酒后到周围走走,又忘记自己得了关节炎。现在美国已经丧失了青年的伪装,披上了老态龙钟的外表。”这就是法国资产阶级评论家费林·阿列克山德尔对美国的评价。

美国第三十五届总统想使美国年轻化,但是给它做的整形手术没有成功,外科医生本人死在一个叫做达拉斯的巨大脓疮的中央大街上。其实不然,如果仔细想想就会明白,在达拉斯打死的绝不仅仅是约翰·肯尼迪一个人。美国帝国主义消灭自己的最有远见的总统,不过是向全世界表明,他们是在玩火自焚。

华盛顿莫斯科

(1953-1972)

资料来源:

谁是杀手?——肯尼迪总统之死 [苏]M·P·萨卡切良著